今世官窑工艺切磋

拉坯器物,在定窑生产整个过程中,经常出现一旋旋横向断裂,给定窑生产成品率造成直接影响。我们把这一现象称之为旋裂现象。

定窑拉坯或注浆中的大件产品,施釉往往难以用于直接浸釉。这种情况下,只好借助于喷枪,进行喷釉。喷釉能使器物产生均匀釉层,与浸釉效果无异。但作为仿古定瓷则很难体现其传统特征。为了实现仿制效果,不得不借助于毛笔蘸釉,按浸釉形式进行局部点釉,以获得泪痕效果。

定窑器物旋裂的产生一般为施釉时较多见。待器坯缩水到一定程度即进行施釉,问题随之发现。器物施釉后未及剐底即发现了一旋断裂。有时是在施釉刚出釉水就听到了细微的开裂声,细看已裂一旋。有时是在釉后干燥过程中发生。在施釉时并无旋裂迹象,等几小时取坯入窑时发现。据观察,施釉形成器物旋裂一般发生在以上三个时间者为多见。

而经过烧成熔化,所点泪痕大多存在不住,而于原位置脱落一块,形成露胎或滚釉现象。探其原因是喷釉与点釉二者手法不同,形成效果间产生离异现象。喷釉釉层不论薄厚,一般较虚,于器壁上的附着力较差。在这种釉层上点釉,况且点的釉又往往较厚、较浓,导致底层本来虚而附着力差的喷釉更显得粘结力不够。经过烧成熔化,形成下坠而造成滚釉和露胎,情况就不足为奇了。

素烧旋裂。为解决定窑产品施釉时的旋裂及粉坯等现象发生,我们采取了施釉前预烧办法。预烧亦称素烧,通常为600–700℃,有时出于某种需要也可达到900–1000℃。界限是素烧后的器坯必须具有一定吸水率,能保证釉水吸附能力,在较短时间内能缩水,便于拿取。水抹施釉时,由于经过素烧,使器坯由泥状上升为陶状,质地结构产生了一定强度,施釉不会因器壁原因而发生粉坯、气泡等现象。虽然这些突出问题得到了相应抑制,但素烧过程中仍有少量的旋裂现象。素烧旋裂一般为降温时所致,有时为升温时受火较快或辐射不匀造成。总之,素烧后施釉能有效地抑制旋裂及其他一些问题的发生。

如何在喷釉产品上点出泪痕效果,必须在喷釉的同时进行点釉。意思是喷釉釉层与点釉层均以湿釉相粘结,这样可使在器壁的附着力相应加强。再一种点釉是在喷釉釉层较厚的情况下进行,点釉浓度适当小些,这样在喷釉半于时进行也无妨。因为,浓度小的点釉釉层是无法影响喷釉较厚釉层的粘结力度的。

成瓷旋裂。在器坯施釉、素烧施釉过程中,没有发生旋裂现象,而待烧成之后,又出现了旋裂。更可笑的是,出窑的当时也未裂,而在仓库存放一段时间再取出时又出现了旋裂。前者停火降温时因器壁受外部气流影响而所致,后者是当时出窑外部气流较温和,未对窑体产品温度构成“破坏性”威胁,在存放期间偶尔受气候变化或受水受潮而再发。

小件盘碗,由于器壁较薄,又无素烧的情况下,需要喷釉,就必须在喷釉同时进行泪痕点抹,并把握浓度和点釉厚度,以避免造成喷点的悬殊比例,使其尽量让喷釉厚些,点釉薄而浓度小些。

综上所述,一切旋裂现象及旋裂程度,其根本症结均为拉坯操作时所伏的隐患。其突出表现在对器壁薄厚程度的掌握缺乏科学性、合理性。虽然经素烧对原器坯直接施釉进行了强度方面的调整,而主要矛盾并未得到解决,以致出现成瓷继续旋裂的现象。这就需要拉坯时务必严格按照器物设计要求去做。在一件器物中,严格把握器物由厚至薄或由薄渐厚的设计规律,使器壁变化有条律性,有科学依据,严禁局部超薄或超厚。这里薄与厚是相对的、矛盾的,因局部超薄则使本来合理的厚度便显得超厚;局部超厚又使本来合乎设计的薄度显得超薄,这正是造成器物旋裂的主要原因。

总之,定窑泪痕本不是点出的,它是浸釉操作中的自然形成。喷釉中点釉原本届于一种无可奈何,而点到好处,又不失为一种艺术美和艺术要领。不论从效果和技艺要领上讲,点泪痕比自然泪痕要难得多。

拉坯器物设计一般根据规格大小而规定和限制薄厚程度。器壁的薄厚均有严格守则。一般瓶罐类多为底部厚,至口部渐薄;盘碗类多为底部薄,下部厚上部薄。而薄与厚之过渡、之限定均有科学依据,并非随心所欲。

自宋以来,器物设计就已从原始探索形成科学而规范的设计思维,形成了宋代以至后来遵循参照的模式,这是历经数百年生产实践而获得的艺术真理。古定窑中,施釉一般在器坯缩水后直接进行,迄今尚未发现有索烧遗迹。大概古定窑原料及其制备与今多有差异之故。其泥料可塑性以及致密度、拉力、韧性与新定窑有所不同所致。但主要的应该是设计科学奠定了当年成功的基础。拉坯器物在制作中,要求制作者具有较高艺术思维与娴熟的拉坯技艺,尤其把握图纸所标示的设计要求。因为打开器物,辨认断面,其薄厚差别应是渐次的,绝不允许突变。拉坯过程做到完美规范,给后来的利坯过程提供了方便。同样,给施釉、素烧乃至烧成成品率的提高均提供以可靠保证,以最大限度减少和杜绝拉坯器物的旋裂发生。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