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涣墓志,严仁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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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欣赏【王之涣墓志】

张旭书法欣赏【严仁墓志】01

张旭楷书书法欣赏写的点划挺拔,运笔利落的特点,在《王之涣墓志》的书法中也充分地体现着。按照墓志文字的行文特点来看,《王之涣墓志》上的许多字,比如志题和文中的年月、礼仪、词曰等部分,都与《严仁墓志》中的字相同,应是同一人出于一时所书写,每个相同的字的点划形态,在两件志石中写的是一样的。不论从用笔的习惯,运笔的轻重,字形结构的特点,以及全篇文字浑然一体的精气神来观察,《王之涣墓志》书写的均与《严仁墓志》相同。《王之涣墓志》左下方的字,有的书写的也不太周正,这点与《严仁墓志》的情形相同,有的字挤压在中间部分的点划几乎不成形了。此外,《王之涣墓志》上也有错别字,“修”字写成了双人旁,与《郎官石记序》中的那个字完全一样。更为引人注意的是,在《王之涣墓志》的最后两行里出现了几个“兮”字的草写,这是张旭在楷书中间夹杂行草字的又一种特色。《王之涣墓志》的书写晚于《严仁墓志》,两志均出于洛阳地区,书法的字形与体势一致,《王之涣墓志》虽然没有书丹人的署名,但从两件志石的诸多共同点来看,《王之涣墓志》应当是张旭楷书的又一件作品。

严仁墓志书法欣赏全篇文字的精气神是一致的,通篇浑然一体,整体看上去有着一种痛快淋漓的行笔气势。《严仁墓志》石上虽然刻有界格,但格子中写的字大小有着差异,书丹只是基本上守着界格,运笔雄健,可以看出书写时每一点划的行笔感觉。字的点划,有的饱满,有的却瘦硬,并不一律,字形结构的变化出入明显,甚至有的字形出现了不稳定感。《严仁墓志》的书法运笔爽利,点划之间有一种倜傥不羁的意态,这极符合张旭其人的性格。墓志上写的字,有一种下笔既成,不屑多加布摆的态势,所以只见全篇书法的字迹神完气足,其间并无临仿者那种胆怯的扭捏之态。《严仁墓志》的志石上原题“唐故绛州龙门县尉严府君墓志铭并序”,石上有方形界格。志铭后部署“前邓川内乡县令吴郡张万顷撰吴郡张旭书”。

王之涣墓志上仅有“宣义郎河南府永宁县尉河靳能撰”的记载,而无书丹者的署名。此墓志书法的字形结构,看上去与新出土的《严仁墓志》相近,遂将两件墓志的影印件加以比对,一望之下,令人惊奇,两件墓志书法的点划提按以及全篇气势极其相似,完全是一人所写。《王之涣墓志》志石上原题“唐故文安郡文安县尉太原王府君墓志铭并序”,志石上有界格,局部有缺损,文字24行,满行24字,存545字。再看《王之涣墓志》上记载的“葬于洛阳北原”,时间为“天宝二年五月廿二日”,时间、地点这两项也都与《严仁墓志》的相近。

楷书《严仁墓志》,唐张旭书。严仁墓志于1992年元月发现于河南省洛阳市邙山脚下偃师县磷肥厂扩建改造工地发掘的一处唐墓。志文楷书,共21行,满行21字,共计430字。此碑与《郎官石柱记》书写时间仅相隔一年,虽不如《郎官石柱记》浑厚,但字形方整,气息相通,也应系张旭所书。唐人张彦远著的《历代名画记》述说:“只如张颠以善草得名,楷隶未必为人所宝,余曾见小楷《乐毅》,虞、褚之流。”书法视频。唐时人们对于张旭的书法是只注重他的草书。

严仁墓志书于天宝元年十一月,《王之涣墓志》书于天宝二年五月,两方志石的书写时间仅仅相差半年有余,地点则是处在同一地区,虽然《严仁墓志》出土于偃师,但西距洛阳并不远。由此也证明了,天宝初年,张旭正生活在洛阳一带是可信的。张旭曾经得到两位盛唐诗人的赠诗,一位是李颀,还有一位是高适,他写过一首《醉后赠张九旭》的诗,高适还写过《蓟门不遇王之涣郭密之因以诗留赠》,因诗证明,高适是分别与张旭、王之涣都有过交往的。王之涣是著名诗人,他的墓志由其堂弟王之咸请人撰文、书丹,而撰文者靳能是王之咸的好友,王之咸曾任过长安尉,与张旭在长安时即已相识绝对是有可能的,他请张旭来为《王之涣墓志》书丹,也在情理之中。笔者认为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初出土的《王之涣墓志》,与九十年代同在洛阳地区出土的《严仁墓志》,都是张旭的楷书作品。辨明《王之涣墓志》的书丹者,同时证明了《严仁墓志》书者署名的真实,对于唐代书法的史实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情节。张旭在开元末年书于西安的《郎官石记序》,与天宝初年书于洛阳的《严仁墓志》和《王之涣墓志》,这三件楷书作品,还为人们提供了张旭的部分行止,对于研究张旭的书法及其活动均是有益的可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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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书法欣赏【严仁墓志】02

历史上著名的大书家写出的所有的字,未必全都会令人满意,谁也不能保证唐人张旭写的字就不会有败笔或错别字。《严仁墓志》完全可能因为书丹者张旭懒得多次移动身位,而墓志石又是不容易搬动的重物,就那么一路写下来又写过去,很快写完全篇铭文,所以便出现志石上特殊部位的字形结构失衡的问题。《严仁墓志》的书法,有两个明显之处,即存在着错别字和简化字。这两点在传世的书法作品《郎官石记序》中也是都有的,如果特别从写错别字这点来着眼的话,也许可以为辨识张旭的楷书,从另一个侧面提供了信息。从张旭写字的率意性上去考虑,在字的点划上多写或少写一笔却成了张旭楷书的一种另类风格了。因为《严仁墓志》上有的字书写的并不完美,所以有文章指出:“《严仁墓志》从总体上看,具有典型的唐人书风,具体的分析,有很多字也确实书刻精当,与《郎官石柱记》的风貌不远。”

洛阳曾是张旭生平中几度前往活动的地方,洛阳地区也是唐时官吏、文人们活动的重点所在。张旭应“吴郡张万顷”约请来为“馀杭郡人”严仁的墓志书丹,一是出于与志文撰稿人的熟稔,二是出于撰稿人、书丹人与墓主属吴越大同乡的关系。由于人情与郡望的关系,张旭为《严仁墓志》书丹,完全是人之常情而又顺理成章的事。墓志作为陪葬品,在唐代是大行其道的,墓志文字的撰稿和书丹者,一般都是与墓主生前有过关系,或者是墓主家属所瞩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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