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绘轶闻百世传,董小宛小像

董小宛是文艺界瞩目的人物,近年来以她为题材的作品源源不断,早在五四前旧红学家也就注意到她。王梦阮《红楼梦索隠》说,小说中的林黛玉就是董小宛,贾宝玉就是清世祖;蔡元培《石头记索引》则说,小说中的宝琴即复社四公子冒襄冒辟疆;邓狂言《红楼梦释真》也把董小宛和小说中的林黛玉看作一人。他们旁征博引,努力寻觅历史人物与文学人物之间的相通点。到了后来北大著名学者胡适为代表的新红学家们在《红楼梦考证》中列出史实,考得《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生平,而反驳了历史上诸学说。在这段历程中,董小宛成为文史界研究的课题之一,人们从明末清初悲惨的大背景中来审视董小宛,甚至在历史学界曾经发生了激烈的关于董小宛结局的辩论。以冒襄后裔冒广生、冒襄研究专家南通大学教授顾启等人根据冒襄的《影梅庵忆语》认为董小宛死后归葬如皋城南影梅庵,而以《柳如是别传》作者历史学家陈寅恪、小说《董小宛》的作者董千里、《白门柳》的作者刘斯奋为代表的学者以吴伟业的诗句墓门深更堵侯门来分析董小宛是被清兵掠进宫的。两派学说势均力敌,各执己见。从这点也说明了董小宛在文史界的影响。


董小宛的结局在史学界被认为清初三大史学疑案之一,但是事迹还是有据可寻的,董小宛名白,字小宛,又字青莲,金陵人,为秦淮乐籍中奇女子。生于明天启四年,七八岁时其生母陈氏教其唱曲、习字。稍长又授以经书,天资聪颖。很快便通晓诗史,擅长书画,后加入南京礼部教坊司乐籍,成为官方歌姬。在金陵期间因卓越的表现,与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并称为金陵秦淮八艳。因董小宛喜静比较厌恶这一职业,其性娴静,每至幽灵远壑,多依恋不能去,在崇祯九年移家苏州半塘。因明末四公子冒辟疆去金陵应试,经方以智介绍认识董小宛,后两人相恋,董小宛经历种种风波,克服重重险阻终经吏部侍郎、东林党魁钱谦益帮助得以与冒辟疆结合,成为了明末清初的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婚后冒辟疆董小宛二人形影不离,住在江苏如皋的水绘园中,董小宛入嫁冒襄后在如皋住了两年多,主要协助冒辟疆编四唐诗。但时代动荡不安,冒家经常会举家外逃,由于外逃过程中董小宛对冒襄无微不至的关怀终令董小宛积劳成疾,得肺痨病,终年仅27岁。董小宛死后冒辟疆写了著名的诔文《亡妾董小宛哀辞》及《影梅庵忆语》哀悼之。情深至切,感人肺腑。

冒襄这方长宽各12厘米的椭圆形砚,砚背上镌刻的风格别具的园林建筑,便是那名闻遐迩的水绘园见图。

同时为了怀念董小宛,冒辟疆请张恂为《影梅庵忆语》配画,张恂绘制了《记遇》、《记游》、《记静敏》、《记恭俭》、《记饮食》、《记同难》、《记侍药》、《记谶》、《记史诗书画》、《记茗香花月》等画。刘公允也为《影梅庵忆语》画了《凝睇》、《临画》、《质疑》、《玩月》四幅画。另外,禹之鼎也画有董小宛的二十一副小像。

水绘园在江苏如皋县如城镇东北,即现在的如皋公园内。明代为冒一贯别业,当年园地数十亩。明亡后,冒襄来此隐居。他来后,又修筑了妙隐香林、壹默斋、洗钵池、雨香庵、水明楼等近二十处胜景。尤其水明楼,非常别致。筑于洗钵池西岸,楼平面呈长方形,由前轩、中轩、阁楼组成,互相用廊连接。廊前轩侧点缀着花草、树木和假山,景色幽静宜人。

绝代佳人玉啐珠销、断魂千古引得江
诗人纷纷劈笺探韵,书写悼亡诗篇。《同人集》卷六《影梅庵悼亡题咏》汇集了海内二十七家诗人为董小宛写的悼亡诗。其中吴伟业的《题董姬宛君小像八绝句》最为著名:珍珠无价玉无瑕,小字贪看问妾家。寻到白堤呼出见,月明残雪映梅花。

目睹冒襄的水绘图,我们很自然地会联想到他和董小宛那伉俪情深,哀艳感人的故事。

历史上所有关于董小宛的画像我们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叶衍兰在《秦淮八艳图咏》中收集了关于秦淮八艳的肖像的图片,但是其只是用了简单的白描钩线而不具有具体的肖像特征,董小宛如生在当下也许会赶上现代的照相技术,但是300多年前的肖像能保留下来的只能是靠画像来流传,而冒辟疆当初请的人画的董小宛的画像也许再也看不到了,我们只能用后人临摹的董小宛的肖像来欣赏300多年前的董小宛的美貌。

冒襄1611-1693字辟疆,号巢民。擅文学,亦喜书法。“作擘窠大字,体势益媚,人争宝之。”他是明末东林党复社四公子之一,曾中副榜,但不以功名为念,明亡,他不问世事。隐居水绘园、朴巢、深翠山房诸胜,常邀四方名土,诸如钱牧斋、吴梅村、方密之、龚芝麓、刘大行、陈定生、陈在梁和吴次尾等诗文唱和,宾从宴游,风流文采,照映一时。着有《朴巢》、《水绘》二集和《影梅庵忆语》。尤其脍炙人口的《影梅庵忆语》,文词哀切感人,讲的便是他和董小宛的认识过程和婚后生活。

顾端,海盐(今浙江海盐)人。为上舍生 。工诗、画,精六书义
。其曾今临摹了一张董小宛的小像,而就是这张小像成为了我们今天还能看到的董小宛的容貌的唯一依据。顾端的原画我们现在也不知去向,但是民国时期江苏如皋新新照相馆用这张画作为底板拍摄了一张董小宛小像的玻璃版照片,也许这才是董小宛300多年后留给我们唯一的最可信的肖像描写。本幅董小宛小像玻璃板照片原玻璃底版完好无损,也有当时洗出的成像一张,照片表面的颜色告诉我们其经历的沧桑岁月。更为珍贵的是,这张照片依然保留了当时如皋新新照相馆使用的原函套,纸张精良,上面有如皋新新美术照相馆南门长巷的字样。足见当时如皋在照相已经印刷方面的精良工艺。

董小宛1624-1651名白,复字青莲。姑苏人。父亲是一位珠宝商,母亲陈氏,家境极为富裕,但小宛出生不久,父亲就去世了。孤子寡母,家道中落,流落到了金陵。当时的秦淮,乐风极盛。为了生活,小宛终于沦为乐籍。当未脱离秦淮乐籍时,小宛的美貌与才智早已闻名。后由钱牧斋等从中周旋撮合,成了冒襄的姬妾。这是古往今来一段美妙的艳史,冒襄的《影梅庵忆语》把它追记下来,给后人留下很深的印象。不料在董小宛死后,却有许多好事文人,纷纷攘攘,揣测附会,说小宛为清兵掠去,冒襄不敢声张,董小宛即是董鄂妃。甚至说曹雪芹

如皋水绘园是我们领略冒辟疆和董小宛才子佳人世纪情的地方,如今如皋水绘园里仍然成立着冒辟疆和董小宛的遗物,董小宛当初用的古琴台依然在那里述说着一个矢志不渝、才貌双绝、至人至孝的秦淮奇女子的点点滴滴。而在董小宛当年用的古琴台上面水绘园供奉着冒辟疆与董小宛的画像,我们惊喜的发现水绘园中董小宛的画像就是从本幅董小宛小像的画面上截取的面部的一部分。江苏如皋为了宣传地方文化印制了大量的关于董小宛的图片,所有图片也是按照本幅照片来的。包括传为董小宛创制发明的董糖、董酒上面均为本幅照片的部分截取。而其完好的玻璃底版也成了能够继续传承董小宛肖像的有力的保障。其珍贵程度我们不言而喻本件将于2009年5月31日在北京万隆古籍文献专场拍卖,我们期待着精彩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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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襄研究会研究员 周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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